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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話說我想hea住做,但屋企唔俾》 




第39章 來,領教一下不求的刁鑽



齊騫早從發小嘴裡聽說這不求大師脾性古怪,卻不知這張嘴,如此刁鑽,可真是領教了。


什麽,可喜可賀?


齊騫忍了又忍,深吸了一口氣,道:“倒是我們孤陋寡聞,不知有這麽一處萬鬼林。”


秦流西點頭認同,道:“所以呀,話不可亂說,密林更不可亂鑽,鑽了,容易出事兒。”


我懷疑你在開黃腔,但我沒證據。


應南咬牙道:“你既然知,怎還走那密林,分明故意引我們進去。”


“應南!”齊騫已有幾分不悅,瞪著他。


應南縮了脖子,他委屈呀!


“我走那條道,是趕路呀,從萬槐林走,可比官道快半個時辰回城呢!”秦流西道:“而且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天地正氣集一身,自不怕那陰邪。”


你大爺,這是拐著彎罵他們呢!

應南想要再說點啥,被火狼一拉扯,隻得往後退。


“總歸是我們不識路,走岔了,也如伱說的,有幾分運道。”齊騫淡淡地道。


秦流西睨著他,道:“運道麽?其實這人的嘴,還得把門些,尤其是到了佛道之地,這嘴上沒個把門的,可是犯了口孽了,焉知是不是你們犯了口孽,才走岔了?有些東西呀,你不信可以,卻不能不敬,公子以為呢?”


嘴上沒把門的應南:“!”


齊騫聽出裡頭的警告,心知只怕是昨日應南對那道長不敬被秦流西看到了,這才教訓他們。


“騫受教。”他再度拱手作揖。


秦流西擺擺手:“那就這樣了。”


“不求大師,早聞您醫術精湛,我們是誠心前來求醫的。”齊騫說道:“都說醫者父母心,請不求大師出診。”


“找錯人啦。”秦流西頭也不回:“我這小子不過是略懂岐黃唬人罷了。”


“一萬兩。”齊騫在她身後開口。


秦流西腳步一頓。

“只要大師出手,騫願以萬兩為診金。”


秦流西轉過頭來,笑眯眯的:“你剛說什麽?”


“萬兩診金為酬。”


“不是,再上一句。”


齊騫有些懵,想了想:“不求大師……”


“哎。”秦流西笑了:“公子尋我何事來著?”


齊騫:“……”


應南他們已經把手放在劍鞘上了,隨時出鞘,氣的!


“騫是來求醫的,若不求大師肯隨騫前往診治家中長輩,騫願以萬金為酬。”齊騫耐著性子說了一句。


秦流西擺手:“求醫啊,這酬金不酬金的倒不重要,所謂醫者父母心嘛,尤其是公子一腔孝心,別說上天了,我都被感動了。說罷,病患在哪?這就走吧!”


齊騫幾人心裡呵呵的,這說得清麗脫俗的,他們差點就信了。


“長輩出行不易,只怕要勞煩大師遠行,就在寧洲府附近的別苑,此去路程約三日。”齊騫解釋。


“寧洲啊,路程挺遙遠的呢,我這人,怕麻煩,這身體也不太好……”


齊騫忙說:“這路上的一應食住行都不勞大師費心,騫自會安排。”


“那行,首先這馬車就得寬敞且要避震,茶我要喝極品的大紅袍,路程遙遠且悶,茶點也不能少了……”


應南在後頭聽著黑了臉,這要求怎聽著像是去出遊呢?





第40章 神來一招



“主子,這大師是不是故意訛詐我們呀,瞧她提的要求,跟去遊玩似的。”應南跟在齊騫身後嘀咕。


齊騫一個轉身,看著他,面無表情。


應南心裡咯噔一下,在他的眼神下,冷汗津津:“主,主子……”


“那不求大師,有句話是說得對的,這嘴上要沒個把門的,遲早要壞事在這張嘴上,你僭越了,也失禮了。”齊騫淡淡地道:“這要是在跟著我辦案的時候,你也是這般壞事,輕易得罪人,那身為你主子的我也只會是被拖累被拖後腿的份。”


應南噗通的跪了下來:“主子,屬下錯了。”


“這次回去後,伱去鷹堂呆上一陣子,什麽時候沉穩了,再回來我身邊伺候吧。”齊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

應南臉都白了,跪在地上求饒:“主子,您這次就饒屬下一回吧,屬下再也不敢了。”


“昨夜萬槐林的經歷,我以為你會警覺起來,這不求大師能毫不費心的就把我們引到那邊,當真就如她表面這般無害?可經了昨晚的事,你今日依舊是張口就來,若那不求連這萬金都不放心上,我們此遭豈不白跑一趟?”


應南面若死灰,再不敢求饒,匍匐在地道:“屬下知錯,屬下險些壞了主子的事,理應領罰。”


“下去吧,按大師的要求布置妥當些。”


“是。”


應南躬身退了下去。


火狼在他出去後,就道:“主子,應南他也是年輕氣盛,被那位給激的,說實在話,便是屬下,也都快憋不住火氣。”


“有求於人,便是被氣個半死,也得受著,要不沒有求人的態度,誰會理你?”


“可主子您身份尊貴,豈是這些道人居士能及的。”火狼仍替自家主子不甘。


齊騫冷然地道:“只要她能讓祖母康健舒坦,這氣,我願受。再說了,再大的氣,我都受過。”

火狼想到什麽,臉色微變,立即噤聲。


齊騫站在窗前,看著街上人來人往,視線落在一處上。


“公子,那咱們是要去寧洲了?”陳皮跟在秦流西身邊,歡喜地說:“姐姐不說,我肯定是要跟著公子去的。”


“寧洲路途遙遠,你也不嫌累。”


“跟著公子哪有累的。”陳皮笑著說:“而且,我還能保護公子呢。”


秦流西腳步微微一頓,偏頭看向他,手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,唇角勾了一笑,走進長生殿。


“來掌櫃,那鳳靈花可有給我留著?”


來掌櫃看到她,放下手中的事,迎了上來:“自是留著,只是秦公子,我家東家說了鳳靈花來之不易……”


秦流西黑了臉,道:“怎的,封黑商那家夥是要吊著我賣了?要吊高價!”


“這哪敢呐,您千萬別誤會。”來掌櫃搓著手道:“東家就是覺得秦公子許久不曾動手,怕您貴人事忙了,才讓老朽告公子一聲,給炮製炮製那玉肌花,以免哪日手藝生疏了。”


秦流西哼了一聲:“說來說去,就是封黑商想壓榨我。”


“不敢不敢,東家說了,秦公子若肯親自炮製玉肌花,這鳳靈花,不要錢,白送。”來掌櫃神來一招。


秦流西眼睛一亮,咳了一聲,道:“你家公子也是想得周道,這手藝呀,就好像刀,不磨不利,那玉肌花呢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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